
聘用"范跑跑"的北京某教育学校校长说,"通过多次接触和过往事实证明,范美忠的教学水平是值得肯定的,其行为是个评价角度问题,他引发了中国普通大众对、这些很的东西认真地做了一次理性而不是想当然的思考,从这个角度说,对中国的也是好事。""相信范美忠完全能够胜任学校人文课堂和文科教学工作,让学生获得巨大收益。"(新华网2008年12月23日)
大学不是越来越大,而是越来越小,小的除了眼巴前那点蝇头微利和人后那点猫蹿狗跳外加女大学生的乳罩之外,一无所有的境地了。至于找不到工作,这是阵痛,震后就不痛了,因为钱已经收了,并且消费了,而这些人也已经和眼镜片一样变成一锅温吞水了。
范跑跑的出现当然不是某个地宫里的舍利子,被专业和非专业的盗墓贼良心发现捐给媒体了,而是土质自肥,种瓜得瓜而已。天天那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地教着,天天那种除了“我”没有真实存在地育着,不出几个大难临头各自飞,飞的更高,跑的更快,哪怕是踩着别人的肩膀头或者是一脚把别人踹进万丈深渊的简直就是没天理。为存己利己而不择手段,已然是教育之内核,否则为什么见义勇为教育不那么时兴了?大学里女生折磨女生,男生玩着男生的越来越多了?咿教授把钥匙挂在女生脖子上,呀女生夜半上街早成为大喊着说的悄悄话了?“为我”,为到酱油也懒得打,“贵己”,贵到把胸部注水之后填塞在视屏内,那有什么办法?地里满是歪瓜裂枣,你还要说瓜果飘香,桃李满天,牛也被你的大脸吓死了。那只能说明,你用的压根就不是农家肥,是从邻居二狗子家捣腾来的马达加斯加岛上的干蟑螂屎。心中没佛你就说屎就是了,还天天打扮成居士的样子,拿个鞭子在手里,还不如把头伸到那罗马式或者大上海式的长袍里卖乖的“汪汪”。
强哥哥轰动全国的愿望实现了。资本带着赤色光环和高教主宰者合流,一起享受盛宴吧。卡门只不过是序曲,而且是这一幕早已开始的演出中的一场的序曲。太阳底下没有新事,十八世纪的英国工厂搬到美丽诱人的南方沃土了,中世纪的免罪符不是被据说是永恒不变的纳税人理念代替了吗?强哥之强,不是“衽金革,死而不厌”燕赵志士慷慨悲歌的北方之强,那血性早被满校园带血的性掩蔽了;也不是“宽柔以教,不报无道”吴楚腐儒起承转合的南方之强,那道通已经被因街道施工致使新买的帕萨特无法路路畅通而气咻咻代替了。强哥,强哥,你真了不得。歉意和道歉是两回事,这应该是量上的差距,不是质上的差别。所以,不妨留点泪痕(强哥流泪见于搜狐网2008年12月23日)在脸颊,回家找一找主管选床的副校长直至校长,问一问:这歉意我表达了,道歉又谁来做?全国都轰动了,人心已经被占领了,不说不足以顺民心啊?啊,卡门!弗洛伊德说什么来着,冰山,这是冰山啊。嘿嘿。
某校长的嘴比范氏神腿跑的远,因为校长把辩证法变成了辩而不证明法:反面教材成了正面典型,道与技,德与能的关系一口吹到了四万万里之外,剩下的只是一个迎合审仇趣味,聚焦眼球,增名收利的老调子操作了。校长的嘴比强氏之泪要骇人。因为这里有“理性”(不是见死不救?)和“ 形而上”(不是神神叨叨?),还有“道德”(道学家的道德也在这两个字)“责任”(谴责别人的责,任我行的任)“进步”(你说剃发到蓄发到剪发,那个算进步呢?)还有我们这风光满眼的“中国”。去你的吧。
某校长是零八岁末跑的又快又好的人。(张翼)